呂無病是第一次做臥底,可是他卻擁有著常人所沒有的強大的心理素質。當然,也還有另一方麵的原因,藝高人膽大。在他的心裏並沒有把這些人放在眼裏,他相信自己如果真想逃離這兒,這些人都不是他的“菜”。
所以最後他決定再等等,他在心裏告訴自己一定要冷靜,不要輕舉妄動,姓漆的懷疑自己是呂家的人,那也僅僅是懷疑,父親曾經和自己說過,如果別人真的起了殺心,根本就不會和你說太多的廢話。
呂無病覺得姓漆的雖然看上去氣勢洶洶,但他卻沒有感覺到他的殺氣,呂無病又開始懷疑姓漆的根本就是在試探自己。
他深呼吸了一口氣,一定要挺住,不到最後的時刻絕對不要放棄。或許隻要自己能夠挺過這輪試探,那麽就能夠取得他們的絕對信任了!
這也許還是個難得的機會,因為試探自己的已經不是苟森,而是連苟森都畏懼的人。
打定了主意,呂無病也就釋然多了,他用冰冷的目光望著漆先生:“你他媽的最好給我個痛快的,別給我機會,否則我一定讓你們一個個死無葬身之地!”
那個年輕人提著刀就走上前來。
姓漆的冷笑一聲:“現在我給你一個機會,說出你的目的,或許我還會放你一條生路。”
呂無病又是一陣猛咳:“老子他媽的瞎了眼了,會相信苟森那軟蛋,還兄弟,狗屁兄弟!來吧,別那麽多廢話。”
年輕人一刀就朝著呂無病的左腹插去,很用力,一個貫穿。
呂無病眉頭都沒有皺一下,姓漆的心裏一驚,這呂無病還真是條漢子。
他有些吃不準了,呂無病的表現讓他無法判斷,年輕人的第二刀又向呂無病的右下腹插進去了,這次呂無病的眼瞼微微顫動了一下,卻沒有吭一聲。
就在年輕人準備插第三刀的時候,漆先生終於忍不住了:“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