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駛出了久遠縣城。
呂無病悄悄看了一眼身旁坐著的小阮，她看上去很精神，雖然是大半夜了，卻仍舊神采奕奕，隻是臉上是一貫的冰冷。
“小阮姐，你跟著小姐多長時間了？”呂無病笑著問道。
小阮沒有說話，目光轉向了車窗外。
呂無病早就想到小阮不一定會搭理自己，也不覺得尷尬，自顧說道：“小阮姐，剛才多虧你了，你是不知道，菲菲姐可是把我嚇得不輕，你說那叫什麽事啊，要是讓小姐知道了可不得了。”
小阮扭過頭來：“為什麽拒絕她？”
呂無病讓她問得一愣，但馬上他就回答道：“能不拒絕嗎？大家都熟人熟事的，這以後還怎麽相處？再說了，小姐還杵在那兒呢。”
“是小姐讓她去的，漆先生說了，你好這口，這是你的弱點。”小阮這話似是有心，又似是無意，她說完之後轉過臉去，又望向了車窗外。
呂無病的心裏不禁有些忐忑起來，漆岩說自己好這口？
他馬上就想到了那次自己去救姬鳳兒的時候表現出來的急色相，對了，一定是苟森把那次的事情對漆岩說了，所以漆岩才會這麽說。他倒吸了一口涼氣，自己對菲菲那個樣子，會不會引起女人的懷疑？
他有些後悔，自己怎麽一下子就變成了正人君子，就算不和菲菲那什麽，總是可以毛手毛腳，占點便宜吃點豆腐什麽的吧，那樣也不至於讓人懷疑。此刻他又想到了剛才在緊要的時刻小阮會突然出現，會不會是女人早就安排好的，隻是讓菲菲試探自己一下，並不是真讓菲菲和自己有什麽瓜葛。
呂無病不免有些擔心了，這個細節自己怎麽就忽略了呢。
不過他的心裏還有一份疑惑，那就是小阮為什麽要告訴自己這些？小阮也是在試探自己嗎？可看上去又不太像。
呂無病咳了兩聲，小阮說道：“椅背後邊有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