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州市北區的雲頂居。
阿四走到王向坤的麵前:“‘夜隼’先生,你說,要是我落在你們華夏國安的手裏,你們會不會也如我一樣,好吃好喝的伺候著呢?”
王向坤冷笑一聲:“你說呢?”
阿四搖了搖頭:“不好說,我可是聽說華夏的牢飯不好吃啊!”
王向坤說道:“能給我解開繩子嗎?我的雙手早就麻木了,再不解開,這雙手就廢了。”
阿四的臉上露出了笑容:“我隻答應暫時留著你一條命,可沒有答應留下你的雙手。再說了,這綁得並不算緊,我估摸著真要壞死的話也得再有幾天的時間,你就忍忍吧。”
王向坤眯縫著眼睛:“你還沒告訴我,到底‘爵士’是誰?”
“其實我也不知道他是誰,我隻知道他讓我在這兒等著,他會主動和我聯係的。”阿四說完站了起來:“你還是想想你自己吧,其他的事情就別多問了。”
王向坤笑了:“我有什麽好想的,反正你暫時還不會殺我,你要留著我,萬一再被國安的人盯上也有個逃命的砝碼。”
阿四拍了拍巴掌:“看來你還算聰明的,可惜了,你若是做事不那麽優柔寡斷的話,我也拿你沒辦法,偏偏你們這些人自詡大義,我隻是略施小計就把你給拿住了。”
王向坤不屑地說道:“你那算是計麽?拿人命當兒戲。”
阿四說道:“這個世界上什麽都不多,唯獨人多,為了達到目的,死幾個人算不得什麽。”
話不投機半句多,王向坤也不再搭理他了。
晚飯時分,小阮醒了,看到坐在鄰床看著電視的呂無病,她臉上有些驚訝:“你還在?”呂無病嘟了下嘴:“我不在能去哪?”
“被我識破你竟然還敢留在這兒?你就不怕我殺了你?”小阮冷冷地問道。
呂無病聳了聳肩膀:“你殺不了我,再有,我已經說了,我不是臥底,你憑什麽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