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逸說得沒錯,這個世上的很多事情並不是一加一等於二那麽簡單。
過剛易折,這是老理。
要成就某個事業,一味的陽剛是不行的,有時候委屈才能求全,老輩人也說過,能屈能伸才是大丈夫。隻有在保全了自己的情況下才能夠達成自己的目標。
這就是所謂的變通。
當然,這樣的變通不是沒有底限的,在原則的問題上,在大是大非上是不能夠動搖的,那時候就不存在什麽變通了,所以變通是因事而易,一切都必須服務於大局。
舒逸是一個有大局觀的人,但在很多事情的處理上,他卻很靈活,不會機械呆板地按部就班。
鎮南方點了點頭:“確實,好容易與小野千黛建立了一定的信任,剛剛開始了真正的合作,倘若他們換了人來還真不是什麽好事。老舒,其實你該和千黛小姐好好談談,我想她應該聽得進你的勸告。”
舒逸說他會抽空和小野千黛談談的。
“舒爽那邊有什麽動靜麽?”舒逸問道。
鎮南方說舒爽那邊都安排好了,在舒爽的身邊就有陸放的人,而且小原由美子對舒爽倒很是放心,並沒有特別地對他“上心”。
“那個酒井小優可是個難纏的主,讓舒爽小心一點。”對於酒井小優,舒逸是多少了解一些的,酒井小優是小原由美子的左膀右臂,雖然名義上是司機兼保鏢,可是她在“東洋之花”的地位卻不低,僅次於小原由美子。
鎮南方笑了:“陸放把‘幻影’組合都放到了舒爽的身邊,你還有什麽不放心的。”舒逸的臉上也露出了笑容:“看來陸放在由美子的身上是下足了本錢。”
“是啊,相比之下我這邊就差了許多,一直到現在我都沒能夠揭開‘黛色’的神秘麵紗。”鎮南方還真是有些失落,舒逸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知道你在暗中想要和陸放較勁,沒必要,陸放他們在暗處,你在明處,你做的是基礎的調查,而且你們的調查也有著諸多的限製,不像他們,沒有可比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