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力沒想到出租車公司都說那個時候沒有在“老茶梆子”的後門接過客,可是從監控畫麵來看閻平確實是坐了一輛出租車離開的,隻是那個監控畫麵的角度無法辨識出出租車到底是屬於哪一家出租車公司的。
蘇楷輕聲說道:“淩隊,或許那輛出租車是假的?”
淩力也吃不準,如果這個“香水”一直就在閻平的附近注意著閻平,那麽他一定也知道警方的人在暗中監視閻平的,那麽他要和閻平搭上線,首先就是要除掉盯梢閻平的人,那樣的話,弄輛假出租車等在“老茶梆子”後門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這樣一來,說明“香水”是鐵了心要幹掉警方監視閻平的人了,鄒向東的死就是一場預謀的謀殺!
隻是現在閻平跟丟了,鄒向東也犧牲了,這對淩力來說是個不小的打擊,油耗去了燈卻不亮,賠了夫人又折兵。
看來還是自己太小看“香水”了,下手還真是狠。
劉小露走到淩力的麵前,微微點了點頭:“是他,手法和殺害老屈頭的一模一樣!”淩力的雙拳緊緊地握著,看到鄒向東的屍體被抬上了車,淩力的眼眶有些發紅,他在心裏責備自己,如果自己能夠正視對手,鄒向東也就不會死了。
劉小露對蘇楷說道:“你先去忙吧!”
蘇楷知道劉小露應該是有什麽話想對淩力說,他點了點頭離開了。
劉小露拍了拍淩力的肩膀:“好了,別自責了,這事情冤不得你,我們都知道‘香水’是個什麽角色,別說是一個鄒向東,就算再多派兩個人結果也是一樣的,依我看來這個案子還是讓國安的人自己來吧,我們的人一來對對手並不知情,二來也沒有應對這樣的事件的能力。”
淩力沒有說話,雖然劉小露說的都在理,可是他卻很不甘心,他很希望能夠親手抓住那個“香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