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德奎接過了閻平遞給來的茶杯,閻平說道:“茶不好,將就喝吧。”
季德奎說道:“你喜歡喝茶?”
閻平愣了一下,他並不喜歡喝茶,他一個窮學生,家境又不是富足,哪來那麽多的享受,這茶還是林洪斌的,隻是林洪斌離開之後這些東西幾乎就留給他了。他說道:“我不喝茶的,這茶是之前林洪斌沒帶走的,我不過是借花獻佛罷了。”
閻平沒有說謊,他知道這樣的小事沒必要
說謊,說謊反而會讓麵前的兩個警察對自己起疑心。
丁情輕輕品了一口,皺了下眉頭。
季德奎輕聲問道:“怎麽了小丁?”
丁情說道:“沒什麽,燙著了。”季德奎這才鬆了口氣,他還以為丁情是發現了什麽呢。
丁情放下茶杯,輕聲問道:“林洪斌當時沒有帶走的東西還有什麽?”
閻平看了一眼季德奎:“當時警察來檢查過,好像這位警官也在,他也沒留下什麽,除了一些課本,就是洗漱用品,還有兩套衣服和幾包茶葉。”
“都在你這麽?”丁情又問,閻平點了點頭:“嗯,他是留給我的,警察看過沒說什麽就走了。”季德奎笑道:“這事情我知道,那些東西都很普通,對我們沒有多少用處。”
丁情雖然微笑著對季德奎“嗯”了一聲,嘴上卻對閻平說:“能不能把這些東西拿出來我看看。”閻平把東西拿了出來,丁情像是很隨意地瞟了一眼,就讓閻平把東西收了起來。
接著丁情又問了一些關於柳青青的情況,閻平倒是知無不言。
大約半小時後,季德奎和丁情就離開了醫學院。
回去的路上季德奎有些疑惑地問道:“小丁啊,你著急要見閻平,可是見到閻平你也沒問什麽啊,這就走了?”
丁情笑道:“因為我覺得就算是問,也得不到我們想要的答案,再說了,答案我已經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