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下起了雨,烏雲密布,幽冷潮氣,讓人心情壓抑,仿佛黑暗在一點點吞噬著人的生機。
我和蘇瑤趕在約定的時間,來到了市醫院的停屍間。
這次等候我們的同事,是連科長和副隊朱旭亮,還有一名法醫協助。
“楚宇,都準備好了嗎?”
“可以了,隨時能夠盜靈。”我點了點頭,手中提著設備箱,走到了那具屍體的旁邊。
這個死者叫梁小晨,他的頭顱保持完好,血型與我相同,適合與他的屍身通靈。
“那事不宜遲,我們盡快進行吧!”連科長他們不願意在這樣寒冷深幽的停屍間多待,於是催促了一句。
我打開手提箱,取出了設備,然後按部就班地戴在頭上,躺在另一張冰冷的鐵**。
蘇瑤站在設備旁邊,啟動了按鈕,瞬息之間,電流竄過腦域,我的意識進入了梁小晨死前的記憶中。
眼前一亮,場景切換,我出現在了一間臥室內,周圍有三個人,兩男一女,正在和‘梁小晨’打著撲克牌,臥室內有三頂帳篷,旁邊一盞充電的節能燈,把十多平方的房間照的明亮,映射出四道狹長的黑影。
“小晨,小晨,該你出牌了,發什麽愣?”一位同事在催促著說。
我仔細看了三人一眼,辨認出他們的名字和身份,分別是黃星華、李冰芸、焦峰。
前兩者與梁小晨一個部門的同事,那個焦峰是李冰芸的老公,不是這個公司的職員,大概因為在郊外露營過夜,不放心媳婦,所以也跟來了。
此時催促我出牌的,正是黃星華。
我手中捏著紙牌,沉默十幾秒,察覺到似乎有雙眼睛在暗處盯著我們,臉色凝重問:“咱們公司這次出來郊外露營,全是李經理一手操辦的嗎?”
“是啊,怎麽了?”黃星華愣著點頭。
“那這個地點也是他親自選的?”我心中有一種奇怪感覺,就問了出來,仿佛這一點與案件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