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蘇瑤緊緊擁在一起,沒有旖旎的緋念,隻是一種不顧生死為了對方,而感動的激蕩心情,這個世界上,誰能把一個人看得比自己的性命還重?
這讓我忽然想起元好問的《摸魚兒•雁丘詞》: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生死相許!
“宇哥,今晚不要走了,住在我這,好嗎?”
“啊,這個,不大好吧,是不是進度有點快了?”我硬著頭皮,說著不解風情的話。
蘇瑤翻了我一眼,沒有好氣地哼道:“你想什麽呢,我是看夜太晚了,要到子時了,你就別折騰回去,我住主臥,你住在客房!”
“哦,好吧!”我抹著額頭冷汗,答應下來。
“你去衝個澡吧,我去給你收拾床鋪!”蘇瑤朝著我笑了笑,容顏嬌媚,眉目如畫,似乎心情轉好許多,轉身去收拾客房了。
我看著她的背影走遠,心情有些沉重,因為不知道今晚誰會撿到骨笛,被它奪去生命,發生不測,那樣我的內疚感就會增多一分,可是現在想這些也沒有用,因為整個城市,不知如何尋找,如果向蘇瑤詢問,她肯定不會答應,甚至她留我不讓走,也有監督我的意思。
佳人一番苦心,我又豈能不懂?如果再固執己見,會讓她寒心,算了,但願這都是我的猜測,這骨笛並不是什麽魂器,也沒有什麽魔力,警局的周珊和梁叔,或許都是偶然巧合的死亡吧。
我站起身走入衛生間,在這午夜時分,衝洗疲憊的身體,感覺渾身毛孔都在輕鬆舒展,浴室內仍彌漫著蘇瑤身上的梔子香味,令人生出異樣的感覺。
當我回到客廳的時候,蘇瑤已經去睡了,沙發上擺放著一次性使用的男人短褲和背心,嶄新未拆裝,看來她早就預備了,就是不知單純為我準備,還是為了她未來的男朋友預留,肯定會有這樣相似的場景,一個男性寄宿在這,臨時換洗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