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天宇家在“錦繡江南”,那是林城市出了名的別墅區。
陸天宇的妻子蔚紅去辦理他的後事去了,隻有他的母親在,正黯然輕泣,白發人送黑發人也人生的一大悲劇。
邢娜摁了下門鈴,一個拴著圍裙的中年婦女從別墅裏跑出來,雙手在圍裙上擦了擦,一臉疑惑地望過來:“誰啊?”
“警察!”邢娜應了一聲,中年婦人忙穿過院子打開了門,邢娜問道:“這是陸天宇家吧?”中年婦人點了點頭:“是,是的。”她又看了看邢娜身後的歐陽雙傑:“你們有什麽事嗎?”
歐陽雙傑看了看別墅方向:“家裏有人嗎?”中年婦人歎了口氣:“蘭姨在,正傷心著呢,唉,好好的一個人說沒就沒了,人呐……”歐陽雙傑說道:“你說的蘭姨是不是就是陸天宇的母親?”中年婦人“嗯”了一聲。
“何姐,誰啊?”沈蘭不知什麽時候站在了別墅的門口,這何姐忙扭頭說道:“蘭姨,是兩個警察。”沈蘭讓何姐請他們進去,自己先進了屋。
別墅的裝修很是豪華,但卻顯得有些俗氣,正如邢娜說的那樣,陸天宇根本就是個暴發戶,就算再有錢素質就在那兒。歐陽雙傑看得出來,邢娜的骨子裏嫉惡如仇,她對陸天宇沒有一點好感,陸天宇是靠著涉黑起家,這樣的人比奸商更可恨,不知道幹了多少黑心的事兒。
何姐給客人倒了水就退到了沈蘭的身後站著,沈蘭輕輕對她說:“你先下去吧!”
歐陽雙傑叫住了:“她最好也留下來吧,反正我們也要找她問話的。”沈蘭楞了一下,然後看了何姐一眼:“那你也坐下吧。”何姐有些局促:“這哪成,我,我還是站著吧。”
沈蘭說:“讓你坐你就坐吧,在這個家我可從來沒拿你當外人。”
何姐這才坐下。
“沈女士,我知道這個時候和你提起陸天宇的死是一件很殘忍的事情,但這是我們的工作,還希望你能夠理解。”歐陽雙傑一臉的平靜,沈蘭點了點頭:“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