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開林知道唐楚其實沒有什麽壞心眼,唐楚隻是希望能夠有一個存在感。
雖然說唐楚是副局長,還分管刑偵,可是唐楚自己也知道自己政工幹部出身的,業務能力要差了許多,讓他分管刑偵那是趕鴨子上架,但既然是分工,他就想要做好,他自己已經很注意了,盡可能不做那種所謂外行指揮內外的事情。
可是再克製有時候也難免會事與願違,因為有時候氣氛一上去他就忍不住了。
“老馮啊,你也知道我這個人,唉,好了,以後我少說話,少管,行了吧?”唐楚還真是有些生氣了。
馮開林拍了拍他的肩膀:“老唐啊,我可不是讓你做一個甩手的掌櫃,我倒是有個建議,你想聽聽麽?”唐楚吸了口煙:“你說!”
馮開林說道:“那你可得給我有個空杯的思想才行,不然這話我說了也是白說!”
唐楚明白馮開林說的空杯思想是什麽意思了,他說道:“你的意思是說,讓我擺平心態,跟著他們好好學習學習?”
馮開林點了下頭:“對,好好學習學習,不隻是你,就是我也得好好向他們學習,我們以前辦案憑的是什麽,經驗,那些經驗都是老一輩人言傳身教的,你想想,我們這些人都不是科班出身,無論是我也好,你也好,對於警察這個職業都隻能算是半路出家,沒有經過係統的學習,現在看來啊,我們都得補課!”
馮開林說得很誠懇,他說道:“嗯,你說得對,對了,那個歐陽好象也不是科班出身吧?我可知道他是學心理學的!”
馮開林白了他一眼:“歐陽雙傑可是刑偵大學畢業的,刑事偵查與犯罪心理學雙碩士,你可別小看了他,別看他畢業後一直從事教學工作,他可是幫著省廳破過好幾個大案,說他的名字你沒印象,他的綽號你應該聽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