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意思?”盧新明看著高進。
“別吵,讓我再想想!”沈琴揮手示意盧新明別打擾她。
寂靜!
好久,沈琴才激動地叫道:“我想起來了,是兒子語文書。”
“是不是語文書裏,藏著我們想要的東西?”高進提示道。
“對,但不是東西。”
“那是什麽?”黃俊生驚問。
“是什麽,那我就不知道了,我沒查過。”沈琴不好意思地說。
高進見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亂猜成一團,便喝道:“別吵了。大家靜一靜。”
大家聞言立即停止了爭吵,眼光直射高進。高進問沈琴是不是李副市長曾經跟她說過或者暗示過什麽?
“對呀!我們倒把這茬忘了。”盧新明和高俊生又把目光瞄向沈琴。
沈琴說:“不知這事對你們有沒有用?”
“我們的信條是不放過任何蛛絲馬跡。不管有沒有用,請您說出來,也許有重大發現。”
於是沈琴說了語文書的事:
李龍興出事前幾天,曾早上把兒子的語文書拿進房間,直到中午吃飯才拿出來時,語文書被李龍興用掛曆包裹了,沈琴以為李龍興可能拿語文書查什麽東西和出於父愛,也就沒想到多問個為什麽?直到出事那天早上,李龍興像做賊似的朝外麵瞧了瞧,然後關上門,關照沈琴
“
等會兒,別說!”黃俊生突然打斷沈琴的話。
“你小子又搞什麽名堂?”吳麗訓斥道。
黃俊生做了個閉口的搞笑動作:“噓。”黃俊生邊說打開門瞧了瞧,又在屋子周圍轉了一圈後,低低道,“小心隔牆有耳。”
“有耳朵嗎?”吳麗驚異地問道。
“謝天謝地你來了,壞人嚇跑了。”黃俊生嘻嘻笑道。
吳麗狠狠白了黃俊生一眼:“這時候,你小子還沒正經。”
“黃俊生做得很對,是我太粗心了,隻顧關心案情,忘了隔牆有耳這檔事。但願他們沒有聽到我們的談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