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生鬱悶,非常的鬱悶,讓他做飯也就罷了,可是當麵對著滿桌子的杯盤狼藉的時候,幾個美女居然毫不客氣的就消失了,都跑到了水猶寒和司徒雪薇的房間中聊天去了。
也不知道是誰提議的,沒有片刻,眾人稀裏嘩啦的出去遛彎了,還號稱吃的太多,應該出去消消食,否則會發胖的,把打掃戰場的任務交給了司徒生,就連妹妹司徒雪薇和好兄弟蕭石都跟著一起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我是一個傷員啊!”
司徒生衝著最後一個消失在門口的穎萱喊道,可是指望這個美女幫助自己,貌似太困難了,盡管這丫頭吃的最多,可是貌似到最後抹抹嘴巴,她給出的評論依舊還是:
“也就一般嘛!”
司徒生終於將所有的杯盤打掃幹淨,他可是不怕自己多長出幾兩肉來,懶散的躺倒了**,自從開始吃飯到現在,搞怪一直坐在司徒生的書桌上,以手拄腮,做出了思考人生的樣子,一句話也沒有說。
“你想什麽呢?”
“我在想,假如當初我做人的時候,也有你這樣的一門手藝,也許我最後的結果就不是孤獨一人了,而是妻妾成群了,唉,悲哀啊,原來當初是我自己沒有把握住機會,做飯,是一種了不起的技能!”
說完,搞怪還用力的揮動了一下拳頭,顯得十分的懊惱。司徒生還從來沒有聽搞怪說過他的人生的事情,貌似在司徒生的心中,他好像天生就是一個鬼魅一樣。
死神?開什麽玩笑,在司徒生的心中也一直沒有把他和其他的死神劃分開過!
“嘿嘿,說說你的人生怎麽樣?”
司徒生頓時對這個家夥的過去產生了興趣,換來的隻是搞怪的一聲歎息:
“唉,滿紙荒唐言,一把辛酸淚,不說也罷,不說也罷!”
“靠,不會你的上輩子是小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