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滾帶爬的董永傑跑出了辦公室,辦公室裏的其他人都愣愣的看著司徒生和董永傑兩個人,不知道剛才兩個人還是非常和諧的聊天,可是現在怎麽忽然差點上演了全武行。
在董永傑跑到了走廊裏的時候,還沒有明白到底是怎麽回事,接著司徒生拎著他的兩條煙也扔到了走廊中。
董永傑本來也是一個無所事事的小混子,幾時受過這個氣兒,看到了司徒生站在了辦公室中,他的火兒也竄上來了,流氓本色暴露無疑,雙手掐著腰,看上去,好像是一副潑婦罵街的樣子:
“你媽的司徒生,你以為你是什麽東西,靠著舔女人的褲襠爬上去的,現在和我抖什麽威風,我操你奶奶的!”
罵聲在走廊中回蕩,惹得旁邊的幾個辦公室中也有人伸出了腦袋來,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司徒生噌的一下從辦公室中跳出來,手上拎著一個拖布杆,看都沒看一眼,掄圓了一棍子打下去。
砰的一聲,司徒生出手的準確性還真高,直接悶在了董永傑的腦門上,拖布杆哢嚓一聲從中間斷成了兩截,司徒生擎著手中的半截拖布杆就向董永傑的胸口刺了過去。
幸虧這個時候,房間中的蕭石衝了出來,一把將司徒生抱住,拖布杆從中間折斷,帶著鋒利的尖端,如果這一拖布杆紮過去,估計能直接將這個家夥紮一個透心涼。
“大哥,別衝動啊!快放手!”
拖布杆的質地雖然不是非常的硬,但是結結實實的這一下,也夠董永傑受的,血順著他的腦袋就流下來了。
董永傑充其量也就是一個小混子,血腥的場麵貌似見到的還真的不怎麽多,現在看到司徒生兩眼血紅的樣子,在蕭石的手中努力的掙紮著,好像如果一個發瘋的老虎一般,隨時都會掙脫出蕭石的束縛衝上來吃掉他一般。董永傑立刻就慫了,愣了一下,也顧不上擦拭頭上的血跡,嗷的一嗓子就跑開了,早就沒有了剛才的囂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