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靜的禪院中,一聲聲清脆的木魚聲響起,在一聲悠遠的鍾聲之後,木魚的聲音終於停止了下來,一個年輕的僧人放下了手中的木魚槌,手輕輕的摸在了身邊的手機上,輕輕的按動了一下手機的一個鍵子,在手機的屏幕上,閃現著一個不起眼的黑色的骷髏頭的標記……
司徒生現在玩的很Hi,因為之前已經和裕興公司的那個楊總已經約好了,參加她在郊區的一棟房間中舉行的聚會。
司徒生還從來沒有參加過這種富人間的活動,因此一切看上去都非常的新鮮,歌舞之後,就是酣暢淋漓的喝酒,無論是窮人還是富人,當喝醉的時候,都沒有什麽兩樣,甚至很多曾經白天看上去非常高貴的人,一旦酒醉之後,恐怕比普通人更加的不堪。
楊總本來就是一個嫵媚**的女子,她今天喝的更多,貌似她今天換了一個小白臉帶過來,給她賺足了麵子,心情高興之下,比平時還多喝了幾杯,看上去就更加的沒有人形了。
司徒生看著醉眼乜斜的站在房間中央,大聲的高喊著,已經是醜態百出的楊總,隻是在鼻子中愣哼了一聲,對這個女人他本來就沒有任何的好感,她現在出醜,和自己沒有什麽關係。他樂的坐在旁邊看熱鬧,即使是她當眾跳了脫衣舞,司徒生都不會去阻止,他在心中已經確定了自己的位置:
“丫的,哥就是一個來看熱鬧的!”
到了快要黎明的時候,終於眾人才慢慢的散去,既然是和這個楊總一起來的,司徒生當然也不會把她扔下了,扶著她的身體隨著人流走出了房間。
大概因為在這個房間中經常舉行一些富人間的聚會,所以代駕公司的工作人員就站在房間的門口,看到一
眾酒鬼從房間中走出來,一個個兩眼放光的走了上來。
“我這裏有錢,找、找個人替我們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