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司徒生活蹦亂跳的出現在了眾人的麵前的時候,讓眾人好好的都吃驚了一下,尤其是看他現在的狀態怎麽看著好像比蕭石還要精神?這下,連蕭石都納悶了,連他自己都想,到底自己和司徒生是誰護理誰的問題了。
當初,向司徒生挑釁的時候,雲帥是開著加長林肯,接司徒生的時候,來的車是保時捷,是鳳姐的座駕。在經濟能力上,貌似鳳姐絲毫不比雲帥差多少。隻是他處事的風格要比雲帥低調的多了。
本來是要讓司徒生老老實實的在醫院中觀察幾天的,可是看到司徒生除了胳膊不是非常方便,被厚厚的石膏弄的像個棒槌似得之外,其他的沒有任何的不正常的,其他人也不好說什麽了,隻好安排他出院。
雖然司徒生和醫院的關係越來越密切,可是沒有辦法,他對於這個滿是消毒水的味道的地方,還是好感缺缺——嗯,貌似沒有人會對這個地方有什麽好感吧。
接送司徒生的堪稱是車隊,好幾輛車浩浩蕩蕩的通過了街區,簡直有種招搖過市的感覺。
好在沈家沒有來湊熱鬧,包括唐純在內的所有沈家的人都沒有出現,否則就會形成一個軍車開路的壯觀場麵了。
穎萱的家再次形成了一個歡樂的海洋,幸虧這個房子不是豆腐渣工程,否則,還真的擔心房屋因為承受不住壓力,直接坍塌掉。
後來因為擔心擾民的問題,所以眾人還是移師到了一個酒店中,這裏沒問題,就是喊破了喉嚨,貌似都不會發生投訴之類的事件……
呃,喊破喉嚨……這個,想多了的童鞋可以自己選擇麵壁去……
在去酒店的路上,開著車子的鳳姐對坐在自己身邊的司徒生說道:
“這次多虧你和唐純了,我給你們兩個人的帳號上打了一百萬,另外,我給沒有出場的菲菲也匯過去了二十萬。其他到場的人我都分了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