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珣再見到劉俊的時候,劉俊穿著黃大褂,雙手帶著手銬,一臉憔悴,坐在看守所的長凳上。
看見袁珣走過來,劉俊別過臉,害怕袁珣看見自己落魄的樣子,因為此時的劉俊和幾個月前在學校的劉俊完全是兩個人。
“劉俊!”袁珣看著劉俊的背影,輕聲的喚了一聲。
快步的走過去,站在鐵窗外麵,看著坐在裏麵的劉俊那張憔悴木然的臉,心中好像被什麽東西緊緊的捏住了,有點難受。
“嗬嗬,你來了!”劉俊淡淡的笑了笑,隻是這笑容中參雜著哀傷的味道。
“恩,我已經有兩三個月沒有見到你,我當時在電視中看見你,那一個月我晚上睡覺就睡不著。你丫的,為什麽當時在想做這件事情的時候不告訴我,你知道麽?當我得知你這麽做之後,我當時就差點哭了,他媽的,你真沒把我當兄弟啊。”袁珣還在埋怨,這一直是他心中的一個結,他心中很內疚,但同時也夾雜諸多的不滿。
不滿劉俊不考慮後果就去做這件事情,不滿劉俊殺了大偉哥居然不聯係他,讓他每天晚上都睡不著。
而讓袁珣最不能麵對的就是現在這種局麵,因為劉俊這一生就算是毀了。
“嗬嗬,現在想想的確太衝動了,可這樣的事情我並不想牽連到你,再說大偉哥不除去,會一直的騷擾我們,因此我隻能想這樣的辦法,這後果的確有點嚴重,但現在既然已經過去了,那就隻有坦然麵對吧,我現在戶口還沒滿十八歲,就算是判刑也沒有幾年。”劉俊看見袁珣那哀傷的表情,反而輕鬆的笑了笑。劉俊知道袁珣這個人很重感情,想必現在他也很內疚,所以此時自己不能讓他感覺到自己內心是壓抑和難過的。
“但劉俊,你原本是應該在學校的,你知道嗎,並不應該在這個地方;你知道在這個地方呆上幾年會是什麽後果嗎?”袁珣麵露苦色,搖搖頭,“算了,現在說這些也沒什麽用了,一切都成了定局了。現在隻希望到到時候審判會酌情輕判吧。但劉俊請你記住,以後不管怎麽樣,我們都還是兄弟,一輩子的兄弟,永遠都不會改變。”袁珣說著拉住劉俊被手銬銬住的雙手,眼眸中淚光閃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