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珣啪的把電話掛了,心中十分來氣;現在弄成這個樣子,看來是時候離開海棠文學社了,可是心中一想到離開這兩個字的時候,心中卻隱隱的難過。
想不到自己辛辛苦苦的在海棠文學社幹了半年,做牛做馬的當著文學部部長,什麽都沒有得到,現在這個新上任的社長卻這樣一副德行。想想就覺得心酸。
隻是深愛文字,所以想在這個地方展示自己的才能,一學期以來,很多雜誌上的事情自己全部包攬,笨以為可以在海棠文學社呆三年,把自己所有想法和願望都實現,可現在好像一切都是徒勞的了,因為現在的海棠文學社、社長根本就沒有想做好的願望,一切事宜全部交給下麵的人去做,而且拉讚助也不給力,累積的讚助還是原來老社長積累下來的商家。
袁珣越想越覺得生氣,最後隻好無力的歎了一口氣,看來一切都是自己想的太美好了,有時候就算是自己有經天緯地之才,但是沒有一個好的領導還是徒勞。不光是做事之後得不到表揚,還會因為一點小的過失讓自己蒙受不白之冤。
各種難聽的話語,各種辱罵,迎麵撲來,讓袁珣感覺到自己就是一個出氣筒。
站起身,暗自說:MD,既然這樣,那也不用餘靜然和李洋洋過來了。可轉念一想,畢竟她們兩個廝打起來,和自己有關,還是調節一下放好。
因此,又坐著等了片刻。就看見餘靜然先施施然的走了過來,剛剛還蓬頭垢麵的,現在卻打扮的花枝招展,隻是臉上還是有兩道劃痕,看來短時間是不會愈合的了。
看見袁珣坐在長椅上悶聲沒有說話,再看看袁珣的臉色也很難看,知道袁珣現在可能還在起頭上,於是隻好沒有出聲,靜靜的坐在她旁邊,不過那樣子卻楚楚可憐,讓人覺得她就是此次打架事件的最大受害者,不過的確她吃虧比較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