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黃波社長講到要注意的事事項以及這幾天必須做的工作的時候,李洋洋走了進來。
黃波對於李洋洋的遲到很不滿意,但什麽都沒有說,現在是危急時刻,很需要美術方麵的人才,再說李洋洋原來是海棠文學社美工部的部長,她對雜誌製作繪圖這一塊已經無比嫻熟,就算是楊雪莉找來了幾個美術社的成員,但不一定幫得上什麽忙,他們畢竟沒有親自做過,也不一定能做出理想的效果。
李洋洋晚上都沒有睡好覺,內心掙紮無比,如果真的像餘靜然說得這麽嚴重,自己不去就真的對不起海棠文學社了,也對不起自己在海棠文學社奮鬥這麽久,當時進入海棠文學社就是因為興趣相投,雖然自己的文筆不行,但卻很喜歡文字。
如果星期一因為美工的問題不能發行雜誌,自己的心裏肯定會很內疚,他們都會責怪自己,責怪自己的自私自利,不顧大局。而餘靜然這個賤人到時候就會春風得意,得到大家的一致褒獎。
李洋洋思慮再三,最後決定還是來海棠文學社,畢竟從跨入大學的那一天,海棠文學社就深深的印刻在了她的腦海中,最重要的是這麽多期雜誌繪圖全部由她和她的成員完成,如果這次在海棠文學社危難時刻不去,這有違常理不說,以後肯定都沒臉見海棠文學社的成員。
袁珣看見李洋洋的到來,喜出望外,直接站起身笑著對李洋洋說:“你來了,快坐在我旁邊,等例會開完之後我給你講這次雜誌具體要做出什麽效果。”
李洋洋沒有說話,隻是點了點頭,就坐在了袁珣的身旁。餘靜然斜睨了一眼李洋洋,看著她那傲然的樣子就來氣,不過看見她來還是蠻開心的,隻是這開心的同時又隱隱的擔憂,因為她的位置在海棠文學社的確很重要,從這次事件就可以看出來,如果她真的不來,忙著期雜誌就算是做出來也會出很多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