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果陽想不到火弟他們會放過袁珣,心中十分不解,轉過頭,對袁珣說:“他們肯定不會就這樣的放過我們,火弟這個人的個性我太了解了,我想他們就等著我們出去呢。”
“我知道,其實我剛剛這麽激他,就是為了讓他們動手,隻要他們動手,我們就不怕了,因為學校會處理這件事情,可是火弟這個人很聰明,想不到沒有上當,那現在就表明我們真的危險了,因為隻要出校門,他們的人肯定暗中的監視著我們,到時候我們肯定就慘了。”
“那現在我們應該怎麽辦啊?這可不比社會上一般的小混混,這個黑哥在YC市區的實力可不容小覷的啊,我們難道就真的隻有坐以待斃麽?”程果陽前所未有的沮喪,因為他都不敢想以後,隻是這種恐懼的感覺讓他不敢去想明天到底會發生什麽事情。
“現在還能怎麽辦呢?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見招拆招了。哎,程果陽,以後我們出去最好不要單獨一人,這樣是非常的危險的,這些人真的是什麽事情都做的出來的,再說就算真的把我砍死了,殺殺害了,他們可能也有辦法擺平,畢竟他們之所以在YC市區橫行,這後麵不知道還有多大的利益鏈條呢!”
程果陽點點頭,然後覺得未來的路程將會充滿了打鬥和殺戮,其實自己到時候就算是出事沒沒什麽,最主要的是他害怕袁珣出事,因為這本來就不關他的事,但他是為了給自己出頭,才會弄現在這種局麵,想想心裏很愧疚。
良久,良久,兩個人都沒有說話,因為各自都在想事情,袁珣是在想著以後怎麽才能避開火弟這群人的糾纏和暗算。而程果陽心中也在想一個計劃,隻是這個計劃他想了之後自己也隱隱的害怕,隻是他知道一切都是因他而起,那麽一切都應該以他而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