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的那件事?”聽到陸遠無緣無故的拋下了這句話,引起了我的好奇,因為我不是沈欣他們這樣的靈調局的成員,當然不可能知道十年前的那件像似的事情是什麽,難道是一個情況很相近的案子嗎?
隻是我看到黨陸遠拋出這句話的時候,原本還不以為然的沈欣和林淩,幾乎就在一瞬之間變了臉色,林淩的臉色從原來的紅潤一瞬間變成了蒼白,而沈欣原本就很蒼白的臉色變成了慘白慘白的,甚至就連一絲血色都仿佛在這一刻退縮的幹幹淨淨。
氣氛頓時間就冷了下來,而陸遠走進房間裏的時候,還狠狠的關了一下門,一瞬間巨大的關門聲是顯得那麽的震耳欲聾。
“他剛才在說什麽,陸遠剛才在說什麽?”看著被陸遠死死關上的房門,沈欣轉過頭對林淩問道,沈欣的聲音很冷,甚至我都能感覺到滾燙的溫度屋子當中的溫度在隱隱的下降,剛才我手中被子裏麵的熱水,現在竟然已經沒有了剛才還滾燙的溫度。
就算是我現在嗬出一口起也能能在空氣當中看到白色的嗬氣。要知道現在可是盛夏啊,而這裏還不是北方。
林淩站起身,臉色有些複雜,看了看我,隨後又看了看沈欣,好像有些事情不方便在我麵前說一樣,我原本想要識趣的先離開一會出去透透氣,因為畢竟我和沈欣他們在級別上還不是一樣的人。
可是就在我準備起身,去廚房看看能不能做點吃的東西的時候,沈欣卻是對我喝了一聲:“你特麽給我坐下!”聲音非常的大,非常濃烈的命令的口氣,就好像我如果不聽這大姐的,她就可能把我錘成肉餅一樣的架勢。
“他算不上外人,有什麽就直說吧,我真的希望我剛才沒有聽錯,陸遠他再說十幾年前的那件事,天啊,十幾年前的那件事。”沈欣幾乎是暴怒的從沙發上跳了起來,不斷的來回在地麵上踱步著,一邊自言自語:“是啊,現在這個案子真的跟十幾年前師父他老人處理的那個案子,在案情上幾乎是一模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