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啊,鬼啊……。”
秦龍被我砸的滿臉是血,但他好像根本就沒有察覺,隻是一個勁兒的喊有鬼。
“別叫喚了,秦龍,我是穀青。”
叫了秦龍好幾聲他都沒有回應,還在那瞎喊,我氣的在他的身上踢了幾腳,秦龍這才安靜了下來。
“穀青?我咋在這呢?這口棺材是咋回事兒?”
看到麵前聽著一口漆黑的棺材,秦龍頓時就倒吸了一口涼氣,我現在沒時間跟他解釋這麽多,孫大猛還在棺材裏呢,得把他給救出來。
我招呼秦龍來抬棺材蓋兒,秦龍一個勁兒的搖頭,說這棺材好像就是葬梁靜的那口。
平時秦龍膽子挺大的,就連劉二狗他都不怕,可麵對梁靜的這口棺材他卻退縮了,我氣的不行,但也拿他沒有辦法。
就在我想著該怎麽將棺材蓋兒打開的時候,棺材蓋兒忽然傳出“咯吱”的聲音,隨即棺材蓋兒就猛然掀起,一副帶血的骨頭架子被扔了出來。
骨頭架子不偏不倚剛好落在了秦龍的身上,秦龍下意識的用手一抓,剛好抓住了骨頭架子上的腦袋。
那是孫大猛的腦袋,他身子上的肉已經沒有了,但腦袋卻毫發無損。
孫大猛死不瞑目,他的一雙眼睛死死的瞪著秦龍,秦龍大叫了一聲將孫大猛給推到一邊,這次孫大猛的眼睛盯向了我,其中全是怨毒,我被嚇的退了兩步,靠在了棺材上。
“大猛哥。”
看著孫大猛,我心說若不是我來他家借宿的話他不會死,這都是我連累的。
心中升起濃濃的傷悲和氣憤,我又將那塊兒石頭撿起來,狠命的朝棺材上砸著。
此時棺材蓋兒又蓋上了,我一邊砸一邊咒罵梁靜,罵她不是個東西,那天鬧洞房的並沒有孫大猛,梁靜連無辜的人也不放過,她簡直連畜生都不如。
不知道砸了多久,我已經累的不行了,秦龍那貨早就跑的沒有了蹤影,而我則是坐在地上看著孫大猛的屍體發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