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怎麽了?我隻是把它放在了褲衩裏。”
有些不明所以的看著薛青山,這貨一聽我說把紙符放在了褲衩裏差點沒用槍把我給崩了。
他說紙符和法寶一類的東西最怕的就是汙染,能汙染它們的東西有很多,褲襠就是其中之一。
瑪德難怪這清罡鎮屍符無法徹底的鎮住女屍,原來是因為這個,要不是之前女屍被薛青山給重創了,估計被我汙染的清罡鎮屍符貼在她腦袋上連點反應都不會有。
也難怪薛青山發飆,那清罡鎮屍符可是很難得的東西,他磨了他師父好久才得到的。
控製了局麵,接下來就該研究如何處理女屍了,消滅屍媾最好的辦法就是泄了她體內的屍氣,不過我和薛青山都沒這本事,所以也隻能用燒的。
“穀青陽,如果你放了我姐我做什麽都願意,包括讓我把身體獻給你。”
見我們要處理女屍,杜悅頓時就急了,我則是搖了搖頭,雖然我喜歡她,但屍媾有多危險我清楚的很,不消滅肯定是不行。
再者杜悅這個小妞太狠,不僅弄死了她姐夫,還害了這麽多的人,所以我不會放了女屍。
“穀青陽,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看我不答應,杜悅立刻就冷笑了起來,隨即她就將外套給脫了。
她裏麵穿了一套大紅的秋衣,杜悅用怨毒的眼神看著我,然後轉頭就往水壩上跑,看樣子是要自殺。
身著紅衣,含怨自殺死後定然會便厲鬼,顯然杜悅也知道這事情,要不然她不會這麽做。
“噗……。”
薛青山手裏的槍發出一聲悶響,一顆子彈打在了杜悅的腿上,杜悅被打倒在地,我急忙跑過去把她給帶了回來,說:
“杜悅,你害了那麽多的人,應該要受到法律的製裁,你就等著坐牢吧。”
此刻對於杜悅我已經沒有了絲毫的憐憫,這個女人簡直就是不可理喻。杜悅一句話都不說,隻是一臉陰冷的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