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頭小子帶著我們走到一棟小房子前,示意我們可以進去了。
進去之後我見一個頭發花白的老頭坐在一張老板椅上,他麵前放著一張辦公桌,桌子上燃了一支檀香,還放了一壺茶和一套茶具。
此刻老頭正一邊喝茶一邊抽煙,看了一眼,老頭抽的竟然是中華,妹的,看來這行十分掙錢。
“你們想問什麽?是事業還是因緣?”
像我們這樣年紀的一般來他這裏都問這兩件事兒,我和薛青山在老頭兒的對麵坐下,薛青山笑著說道:
“老爺子,我們開門見山,你這套把戲在我們麵前就不要玩了,沒用。我們來你這隻是想打聽一些事情,在你家東邊有一戶院子裏種了梧桐樹的人家,你跟我們說說他家的事兒吧?”
從老頭的煙盒裏拿出兩支煙來,我和薛青山一人點了一根,老頭則是微微一笑,說道:“原來是問事兒啊,不過我這裏問事兒也不白問。”
說著老頭將他麵前的一個小所料牌兒翻了過來,我一看上麵寫著的是服務價格。
當看到問事兒一百塊的時候我心說難怪老頭能抽中華,這也太黑了,打聽點事兒就要一百塊,算一次命居然要收五百,這比搶劫來錢都快。
“年輕人心浮氣躁,我觀你二人眉心發黑,最近可能會倒大黴。不過你們既然來到我這就是咱們有緣,我可以順便幫你們轉運。”
老頭兒笑眯眯的,可他的笑容看在我的眼裏就跟舉起了屠刀的屠夫一樣,這是要狠宰我們一頓。
“觀人者,一觀威儀,二觀敦重,三取清濁……。”
薛青山淡淡的說了起來,老頭一聽到他的話頓時就瞪起了雙眼,看著我們兩個說道:“小子,你們是在砸場子的?”
剛剛薛青山說的那幾句話是神相全編裏的,老頭兒立刻就以為我們是同行來踢館的,所以態度也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