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死人咒

第一卷_第39章 朱蕾

“我草,那是個女的?”

李廣才的話讓我有些吃驚,難怪我感覺這個小朱有些娘炮,原來是個女的。

隻是她女性的特征實在太不明顯,實在是太平了。朱蕾噘著嘴我不說話,我連忙說不用叫師叔。

“這丫頭是我的徒弟,被我給慣壞了,兄弟你可別在意。這起殺人案兄弟盡管放心,我會幫你處理的。”

李廣才告訴我他是在市局工作的,昨天恰巧看到派出所報上去的案宗,覺得這不是人做的事情所以今天才跑到了我們鎮上。

恢複了清白我當然高興,於是便和李廣才聊了起來,沒多大一會兒我們就跟老熟人似的了。

他問我薛青山是什麽人,我說那是我的師弟,乃是醫字脈傳人。

點了點頭,李廣才說他是山字脈傳人,但很慚愧,他的道行實在是太低。

三十年前李廣才遇到了一起靈異事件,當時是一個厲鬼害人,他和他的師弟去降服那厲鬼,卻根本就不是厲鬼的對手。

他的師弟死在了厲鬼的手中,如果不是我師父出現的話他也掛了。

我問李廣才在公安局是什麽職務,他跟我說掛的是副局長的職務,但其實是領導一個叫靈管的部門。

每個地方都會有靈異的事情,所以國家在公安局裏成立了這個部門,專門處理靈異事件。

我們市的靈管隻有他和朱蕾兩個人,因為這方麵的人手很缺,所以李廣才都六十七歲了依舊沒有退休,沒人能接了他的班。

朱蕾是他今年剛收的徒弟,除了會簡單的運用紙符以外就什麽都不會了。我咧了咧嘴,心說我們兩個人的水平都差不多。

又聊了一會兒李廣才的手機響了,然後他說有事情處理便帶著朱蕾走了。

有李廣才在我也不用擔心會吃槍子了,於是我就在醫院裏養傷,這一養就是半個月的時間。

普通人外傷一般一個星期就好的差不多了,可我到了半個月才拆線,這半個月裏我每天都看師父給我留的小冊子,學習畫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