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他我和朱蕾要在五原村裏休息幾天我就掛掉了電話,朱蕾已經醒了,村長老婆給她弄了一碗補血湯,也不知道是用什麽做的,聞著很腥。
我問村長老婆這是什麽湯,她沒說,隻告訴我說補血這種湯是最好的了。
朱蕾不願意喝,但還是被我捏著鼻子給灌下去了,整整一大碗,一點都沒剩。
此時的朱蕾還很虛弱,沒有反抗能力,也正是因為她虛弱,讓她看上去像個真正的女孩兒了。
看著朱蕾那副憔悴的樣子,我沉寂了二十多年的心又變得悸動了起來,心說找個當警察的老婆也不錯,國家公務員,而且長的也可以,隻要朱蕾同意那這事兒就沒什麽問題了。
一晃在村長家就過了七天,朱蕾因為失血比較多,所以才待了這麽久。
自從水靈事情之後,朱蕾已經不再對我愛理不理的了,我們離開了五原村回到了市局,李廣才早就等著我們呢,一見我進來就遞給我一個信封,說是上麵發的獎勵。
信封裝的鼓鼓的,我心花怒放的打開一看裏麵全都是錢,李廣才說因為經費不是很足,所以獎勵隻有兩萬。
這已經讓我樂的合不攏嘴了,兩萬對別人來說可能不多,但對我來說卻是絕對不少了。
此時我和朱蕾的關係也已經有了微妙的變化,雖然我們還沒有捅破那層窗戶紙,但朱蕾對我的態度已經不像是以前那樣冷冰冰的了,時不時還會和我開玩笑,做一些比較親昵的動作。
我心說得多攢點錢了,以後好娶朱蕾過門,就在我憧憬我們未來的時候,我的手機響了,拿出來一看是個陌生的號碼。
“青陽,最近過的怎麽樣?”
電話一接通裏麵就傳來了薛青山那貨的聲音,我心說這貨一跑就是將近一個月,都把水靈的事情處理了他才打電話來,要是早聯係我的話說不定就不用經曆那些凶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