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年輕就是好啊,這皮膚可真白。巧兒,以後我會經常疼你的,不過你不能將這事兒說出去,要不然我可對你不客氣。”
見床頭有個掃床的木頭刷子,村長便拿在手中,照著張巧兒雪白的身子就抽了一下。張巧兒疼的一哆嗦,但村長見到她這幅樣子更加的興奮,手中的木頭刷子不斷的抽打在張巧兒的身上,把張巧兒打的不斷慘叫。
打了好半天,村長才停下手,看著張巧兒雪白的身子被打的都是紅痕,村長滿意的笑了笑,穿上衣服出了屋子。
這老家夥把門從外麵鎖了,又把窗子都給封死了。張巧兒哭了一會兒從**爬起來,她想要逃離這個地方,但見門和窗子都沒辦法走,頓時又開始哭泣了起來。
不知道哭了多久,張巧兒情知不能留在這裏,她看到那把剪刀還在,於是她便用剪刀去撬窗子。
撬了好一會兒窗子被她給撬開了一條縫兒,村長是用木板把窗子封上的,張巧兒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將木板撬開了一塊兒,然後從**抓起床單披在身上,跑出了村長家。
此時外麵已經全黑了,張巧兒用床單包裹著身子,跌跌撞撞的往村口的地方跑。
跑到村口那裏他看到一個人影,張巧兒嚇的趕緊躲進了一個柴火垛裏。等到那個人影走進的時候張巧兒看清了是長寬,她急忙從柴禾垛裏跑出來,一下撲進長寬的懷裏,再次“嗚嗚”的哭了起來。
“巧兒,你這是咋了,怎麽弄的這副模樣?”
看著懷中的張巧兒,長寬一臉的狐疑,張巧兒則是哭著對長寬說了村長對她所做的一切,長寬一聽頓時將手中的煙頭扔在地上,說道:
“沒想到他吳二勇是個畜生,居然對你做出這樣的事情,巧兒,你別怕,我這就帶你離開,然後報警抓他。”
長寬的話讓張巧兒再次流淚,她不住的點頭,而長寬則示意她先在這裏躲一會兒,他得先回家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