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們三個都受傷頗重,所以薛青山便幫我們醫治。
得虧有他這個醫字脈的傳人在,不然的話我的傷勢恐怕很難恢複,當然也多虧胡仙兒的純正野山參,是兩顆五百年以上的。
足足一個半月我的靈魂才完全恢複,胡仙兒和黃小倩也都好了。
這段時間的相處讓我和胡仙兒的隔閡全都沒有了,而薛青山和黃小倩則是不對口,兩個人經常用語言相互攻擊對方。
之前王東和那個孫老頭對付黃小倩的時候薛青山也幫忙了,黃小倩本來就受了重傷,又被他們三個給虐待了一番,所以她看薛青山很不爽。
兩個人沒事就對罵,好在罵的不是很難聽,也沒有動手,這讓我的擔心消除了不少。
至於那個王東應該早就離開了,薛青山說他的銀針隻能控製他兩個小時,到時間了穴道會自動解開。
既然恢複了我們肯定不會在這裏逗留,我問胡仙兒哪裏有參精,胡仙兒搖頭,說暫時還不知道,不過她可以幫我打聽。
上一世我負了胡仙兒,這一世我打算彌補她,雖然她是碧眼雪狐,但我依舊要和她在一起。
沒錯,我要娶她。
我將自己的想法跟胡仙兒一說她頓時就羞紅了臉,隨即點了點頭。
薛青山沒有發表意見,隻是一個勁兒的呲牙,我問他有什麽就說,薛青山說我現在是有師門的人,要娶親的話得稟報師父,尤其是娶像胡仙兒這樣的存在。
我明白他的意思,胡仙兒是妖,而我是道家之人,按照道門的規矩人和妖是不能相戀的。
但我卻顧不得那麽多了,不管師父是不是反對,我一定要娶胡仙兒,哪怕讓我脫離道門。
我決定先回家,於是便買了火車票回到了我們市,但薛青山沒有跟著我一塊兒,說是要回靈部一趟。
從我們市到我們鎮上還得坐兩個小時的大巴,我帶著胡仙兒和黃小倩往汽車站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