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往回走的時候,這些能量就又從地上飄了起來,跟在我的身後。
我估計如果我不順著路走的話這些能量就會化成其他的東西阻擋我前行的步伐,試了一下,果然是這樣。
當我忽然轉身走直線的時候,走了一會兒之後這些能量就化作了一堵牆在我麵前將我攔住,不管我用什麽辦法都無法衝破那麵牆。
無奈回到原地,我把這情況跟薛青山說了一下,薛青山眉頭都擰在了一起,說他修行的時間也不算短了,但從來都沒有遇到過這樣的情況。
對方明顯是有準備,就算他們的做法被其他的修道之人給發現了也尋不到他們的蹤跡,有這些能量製造麻煩,我想就算是師父也沒有什麽好辦法。
既然無法探查,那我和薛青山也隻好又繼續打坐,等著小鎮再次出現。
第二天一早,小鎮便又恢複了原樣,我和薛青山走進了婚紗店,苗凱立刻就笑吟吟的問我們是不是要照樣。
我跟他說我是來找苗苗的,苗凱咧了咧嘴,說他妹妹不在家,在外地,已經很久都沒有回來了。
昨天苗苗可還在的,但今天居然不見了,這讓我和薛青山很是詫異。
我們把影樓找了一遍,沒有發現苗苗的身影,我心裏升起一種不好的預感,莫不是苗苗沒有失去記憶的事情被那邊的人發現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苗苗可就有危險了,但我和薛青山現在一定點的辦法都沒有,根本就救不了苗苗。
苗凱見我們在他的影樓裏亂跑,跟在我們的身後問我們想要幹什麽。
沒有理會他,我和薛青山走出了影樓,薛青山問我怎麽辦,我則是拿出電話給靈部打了過去,問那邊我和薛青山戶口的事情弄的怎麽樣了。
靈部回應我說今天上午我們戶口的問題就能解決,我點了點頭,心說隻要把戶口遷到這裏來,那麽我和薛青山就是錢糧鎮的人了,介時應該可以跟著小鎮去到另外一個空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