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裏一片平靜,什麽聲音都沒有,就好像剛才吵架的兩個人都睡著了似的。
薛青山眼尖,看到窗戶的玻璃上有一滴鮮血,這家人的大門並沒有鎖,我們兩個走進了院子,然後朝窗子那裏靠近。
走到窗子前,我們朝屋子裏看去,可屋子裏除了一灘血之外就什麽都沒有了。
眉頭微皺,我心說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這時屋子的門被人推開,一個長相比較斯文的男人走了出來,問我們兩個幹嘛。
“沒什麽,就是隨便看看,你家屋子裏的那灘血是怎麽回事兒?”
這個村子的人基本都認識我和薛青山,不過這個家夥看著我們的眼神很陌生,明顯是不認得我倆。
“哦,沒事,剛才我把手弄破了。”
男人的一隻手上纏著繃帶,看樣子真是手受了傷,可我卻感覺不對勁兒,手受傷了怎麽會有這麽大的血腥味兒傳出來,我們站在大門外都能聞的著。
那麽大的血腥味兒絕對不是這一小灘血能夠發出來的,我能很肯定這個男人並沒有說實話。
而且我發現男人的耳垂上有個紅點,那紅點很怪異,看兩眼就變成了綠色。
“你們是誰啊?來我家幹嘛,要是沒什麽事情的話請你們離開。”
對方已經下了逐客令,我和薛青山相互看了一眼,隻能轉身往外走。
我們可以對付邪祟,但這種事情管不了,哪怕這個男人真做了什麽惡事,那也應該歸警察處理。
還沒等我們兩個走到門口,一隻黃狗忽然從外麵跑了進來,黃狗跑到男人一米左右遠的地方,然後就衝著男人狂吠。
“大黃,你瞎叫個什麽,連自己家人都不認識了?”
這時從隔壁的房間裏走出來一個老太太,老太太看到我和薛青山臉上現出一絲狐疑,不過她並沒有說什麽,而是走到那隻黃狗之前,在它的腦袋上拍了拍,示意它不要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