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總,事情剛剛開始,恐怕你還要在這裏住上幾天。”
現在我們隻是知道對方是個蠱師,而且他才剛剛開始,恐怕接下來就會有大招。
蠱師這種存在是可怕異常的,蟲蠱可以無處不在,所以我們已經不敢讓蔣仁義離開了,怕對方會在外麵埋伏。
一聽我這話蔣仁義頓時就一臉的苦澀,說他還有許多事情要處理,今天還要見一個重要的客戶,不離開恐怕是不現實。
薛青山微微一笑,說無所謂,想要離開也行,但死了可怪不得我們。
生意固然重要,但命更重要,把命丟了,再大的生意也做不成,隨意最終蔣仁義還是妥協了。
我跟他說明天一早叫人把這裏收拾一下,沒用的東西全都挪走,床和沙發都不能要,而是換成那種塑料的氣墊子。
蔣仁義問我為什麽,我說對方是玩蠱的,蠱蟲可以隱藏的地方太多,這是最大化的讓蠱蟲沒有隱藏之處。
想要完全杜絕不太可能,但我們可以讓這裏變得一目了然,除非是那種比螞蟻還小的蠱蟲,不然都逃不過我們的眼睛。
我告訴蔣仁義今晚就不要睡了,就在地上坐著,幸好他辦公室裏鋪的都是那種白木地板,上麵有什麽東西可以一目了然。
蔣仁義自然是配合,我和薛青山則是把其他的東西都挪到角落裏,然後把門窗全都封死,陪著蔣仁義坐在地上,熬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蔣仁義就讓人把這屋子裏所有的東西都搬出去了,連桌子和沙發都沒留,然後換了幾個塑料的氣墊子供我們休息。
鄒彤已經被打發走了,我還不知道那個蠱師到底有多大的本事,所以她留在這裏還是比較危險的。
蔣仁義給全體員工放假,到中午的時候,這棟大樓裏除了我們幾個就沒有別人了,連保安都撤了。
我們的吃喝全都是公安局那邊派專人送過來的,我和薛青山很小心,每次拿到飯之後我們都會仔細的檢查,確認沒有被人下蠱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