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就基本下不來,那樣的島被稱作鬼島也不過分,阿良聽到我們的話冷笑一聲,說道:“還算你們聰明,我師父怎麽會在長江上,神仙島在東海的深處,想要到達那裏還需要幾天的時間。”
阿良的話證實了我們的猜測,我和薛青山相互看了一眼,心裏都在想憑這船能到大海的深處嗎。
海上的浪可比江上的浪要大的多,這種木製的船,恐怕一個大浪過來就會被拍成碎片。這可不是我們想要的,出師未捷身先死,這種死法實在太憋屈。
“他們每個月來回一次,都是平平安安,我想他們肯定是選好了時間入海,不然的話他們還還能完完整整的回來。”
這時薛青山說道,海上不是時時刻刻都有颶風大浪的,每個月都會有一段的平穩期。再說那個神仙也是能掐會算之輩,這點事情他還是能算的出來的。
這些給他送人的船他一定是很看重,也不允許這些船出事情,薛青山抬頭看了一眼滿天星鬥,說道:
“最近兩天海上應該是風平浪靜的,可惜青林不在了,如果他在的會算的更精確,觀天時可是他的強項。”
提起青林我和薛青山心裏都很不好受,於是便沉默了。
晚上我們就在船上打坐,第二天一早,阿良又給我們弄了些吃食,這時候我們也入海了。
我記得我小時候曾經朗誦過一篇關於大海的散文,具體的內容我記不住了,我隻記得我們改編的那些。
大海呀,你全是水,桌子呀,你四條腿,美女呀,你說你咋那麽美,能不能讓我親親你的小嘴。
這是我們改編的東西,雖然跟順口溜差不多,也是廢話連篇,但大海的確全都是水,一眼望去除了水就沒有其他的東西了。
經曆了之前的出海,我心裏還真有些沒底,不過出也出來了,也隻能穩住心神,繼續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