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她的視線還沒移轉,便聽到一道森冷的男人聲,帶著與生俱來的寒意。即便不在她眼前,也能感覺到那陣冷意。
“沈二,還不快請王督軍出去。”
是他,左傲,不論他走在哪,哪裏都涼快。不是,是冷……
他來了,來了!
穆念亭立即低頭,手跟著放了下去。從麵上看,十足十的奴仆樣。
此刻,王督軍站了起來,毫不在意額頭上的血跡,隨手擦擦便了事。而後視線落在穆念亭身上,笑道,“左督軍見笑,不過,有件事提上一提。這女子看上去是左公館奴仆,今日我便要了她。”
穆念亭沒有出聲,但她能感覺到身上密集的視線。她仍然低著頭,絲毫都未曾抬起,左督軍眼力一向好,不知道有沒有立馬認出她。
“王督軍開了口,左某自然答應,不過是個奴才,領了便是。如今宴會還未落幕,王督軍在此怕是不好。”
爽朗的笑聲立即響起,充斥整個雜物間,“爽快,我就喜歡爽快人!沈二,麻煩你給我看緊這女人,靈活的很,可不能被她逃了。”
沈二剛要說遵命,可看到眼前女子身影時,他愣是一句話都開不了口。
這……,不得已,他看向自家爺,隻見左傲麵色毫無改變,也不曾看穆念亭一眼。
沈二奇怪了,爺不管了嗎,當真讓王督軍領了去?
“沈二,聽清楚了?”
王督軍再次出聲,沈二立刻回神,硬著頭皮說了一聲是。
穆念亭沒有說話也不抬頭,就這麽規規矩矩的站在那。身份不能被識破,雖然她和左傲婚約已退,可若說破,以後還真不好說。
被退婚的未婚妻在自己手下當值,還成了債奴……,這層關係,怎麽說怎麽尷尬。
隻要她不被左督軍認出來順利出去就自由了,到時候哪管什麽王督軍,三十六計走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