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她不等左傲回應立即轉身往門外跑,不是走,是跑,一路大跑過去。
出了那扇門,她再七拐八拐到羊腸小道,夜色深深左傲住處周圍沒有任何仆人和警衛。主意定下,她的速度越來越快。
到了,她就快到了,身後也沒有腳步聲。
穆念亭眼裏閃過一道喜色,速度跟著加快,她半個身體已經出了門,就要全力往鵝卵石道路跑時——
砰——,幹脆利落的槍聲響徹夜幕,子彈飄散而過的特有煙霧劃破夜空,留下一道冷酷的弧度。
穆念亭雙腳猛然停住,也不轉身,看著被打中的參天樹木應聲倒地,轟——,掀起一地塵土,漫天飛揚。
他在警告她,再跑,子彈不長眼睛。今晚的左傲很反常,也特別可怕。
穆念亭閉了閉眼睛,再次睜開時人也跟著轉身,“左爺。”
“爺何時說過休息?”話落,手中短槍迅速一收別在腰間。
“您今日喝多了,酒味比較濃,要好好休息才對,不能打擾您。”
“過來。”清冷有力的兩個字,帶著不容置疑的魄力。
穆念亭仔細揣測他的心思,隨即上前幾步,但她仍然在離他一米多處停下,“有什麽吩咐?是不是醒酒湯?”
“醒酒湯,何時喝醉了?”
穆念亭又看了他一眼,酒氣繚繞全身,將齊小姐當成她,硬生生把人家雙手折了。都這樣了,還沒醉?不過想想也是,醉酒的人有幾個承認自己醉了?
“左爺,您沒醉。”
“嗯,自然。”三個字,落地有聲,隨即右手迅速而出,人跟著上前一步。
穆念亭的手腕瞬間落入左傲手中,他低頭看著她的手,細細撫摸她每一根手指。
“爺折錯了人,這才是正主。”悠然而道,撫摸的動作依舊緩慢。
穆念亭沒有掙脫他,淡淡說道,“左爺,若您折了我的手,以後誰伺候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