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考片刻後,穆念亭淡淡而道,“左爺,您沒折斷我的手腕是我的福氣。”
枕在床靠上的男人瞄了她一眼,隨即收了視線不發一言,再次挑起床被整個人跟著躺了下去。
穆念亭站在衣櫃旁遠遠的看著閉目休息的男人,她現在該慶幸還是歎息?手腕沒有被折,他也沒有再強行逼迫她做那事。但她衣服被撕破完全沒辦法穿,這下好,光著上身在左傲的臥室呆一晚上?
咦,如果她沒記錯,衛生間裏有長毛巾,大的足以包裹住她!
形隨心動,穆念亭立即朝衛生間跑,輕輕的打開門時,**閉目的男人微微睜眼。
沒多久,左傲看到一個“白粽子”,大長毛巾裹得嚴嚴實實,絲毫縫隙都不漏。再看那粽子,不停的打量檢查自己好一番觀察才放心。
他倒是忘了,盥洗室裏有長毛巾,每次沐浴完用來擦身。
此刻,穆念亭並沒有發現左傲稍稍睜開的那條眼縫,她盡量放輕腳步一點點的挪到放在臥室另一端的長沙發。
當她經過那張寬大的床時,呼吸也輕淺許多。
“白粽子,這身衣服不錯,賞賜給你,明日便能穿走。”
募的,沉穩幽寒的聲音響起,穆念亭腳步一停,視線跟著轉過去,左傲的神情和往常一樣冷酷。
她怎能穿著浴巾出去?開玩笑吧,真不打算給她衣服了?
“左爺,我穿成這樣從您的地盤出去,左公館的人會怎樣想?說左爺您吝嗇如斯,普通的衣服都不舍得?”
左傲一向淡定,但聽聞此言,眉頭不禁一跳。她的關注點如此清奇,若真這般,旁人隻會說,左爺房裏進了女人。
“左爺,您一定在嚇唬我。”不是疑問,而是篤定,說罷,穆念亭徑自往沙發邊走。
若這般出去,她就賴在他臥室不走了。這點臉麵,她還是要的。
左傲看著白粽子一步步走到沙發邊,然後躺了上去。很好,她今晚睡沙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