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再次麵麵相覷,互相交換一個眼神後,這次換明三大著膽子出聲了。
“左爺,這支舞後,按照曆年規矩全場就要熄燈了。念亭姑娘第一次參加,興許不知道這規矩,在場那麽多人,若被人欺負,畢竟是您的手下,丟了您的麵子。”
說罷,明三和沈二兩人隻覺的主子眸中寒意更盛,仍坐在椅子上巋然不動。
實在猜不透爺的心思,兩人隻好作罷筆直的站著,麵無表情的欣賞高台上的芭蕾舞。
然而,就在舞蹈快落下帷幕時,兩人見到自家爺倏然起身,略略整理衣袖徑自往樓下走。
兩人眼睛全然瞪大,沈二甚至捅了桶明三的胳膊肘,“往年酒宴,咱爺從來不下樓,都是在二樓品茶,今年怎了,性子變了?”
明三陷入沉思,之後壓低聲音意味深長的應道,“也許因為念亭姑娘吧?”
“你是說,咱爺對念亭動心了?”沈二驚訝的嘴巴忍不住張大,麵上表情完全變了。
“猜測而已不能肯定,這麽多年了,哪個女子能入左爺的眼?念亭和其他女子不一樣,獵人總是對新奇的獵物感興趣。”
沈二嘖嘖了起來,第一次佩服起明三,最後一句話說的十分有理,就是這個意思。債主和債奴關係,亦或是獵人對待獵物般。
此刻,穆念亭自然不知左傲已從二樓下來,欣賞完芭蕾舞,果汁也被她喝完了。正想著去酒桌邊再倒一杯,順便挑選水果自己搭配一下水果沙拉。
形隨心動,這麽一想,穆念亭當即抬腳往酒桌方向走。可是,她才走了十來步,隻聽啪啪啪——,耀眼的水晶燈全被熄滅,就連出口處的指引燈也關了,厚重的窗簾跟著被拉上。
一時之間,周圍黑漆漆一片,什麽也看不到。奇怪的是,周遭沒有任何叫喊聲。所以,根本不是斷電,是心照不宣的熄燈儀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