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念亭沒有馬上回答,腳步微側拉開和左傲的距離。然而,她身體剛動,大手橫側伸來一把扣住她的腰。
一時之間,兩人距離極近,隻需左傲低頭,兩人就能鼻息相聞。好在周圍並無旁人,有了被拔舌頭的血淚教訓,也沒人再敢看這裏。
“左爺,您的處理方式,一劍封喉,沒人再敢議論。您的手段,我佩服不已。”說罷,她抬手按住他的手,眉眼微抬,“今天理應是您最忙的一天,我一介小女子,不打擾您了。”
話落,她力道加大狠狠的推著左傲,可他穩若泰山巋然不動。
“左爺,您這是……”
話還未說完,腰間大手突然放下,她看著左傲倏然轉身,又瞅著他極快的端起一個水晶高腳酒杯。
藍色雞尾酒漫在杯中,蕩著一圈圈的小波浪。
“度數可以忽略不計的酒,品品看。”
左傲的聲音不似剛才那般低沉,一聲過後,酒杯已經入了穆念亭的手。
酒液顏色很純淨,如同大海碧波,低頭略略聞了聞,無比芳香。隻是,為什麽好端端的要她品酒?這一刻,她疑惑了。但觸及到左傲深邃的眼神後,她不再猶豫,仰頭一點點的喝盡。
酒液不刺喉嚨,也不衝鼻,帶著果酒特有的芬芳和雞尾酒的獨特味道。
“所有酒中,你隻能喝這種。”
穆念亭發現左傲的視線突然幽沉,止不住的寒意渾身散出,他特意提醒她嗎?正當她思慮的時候,左傲突然上前一步。她渾身一激靈,忙往後退了一步。
森冷的聲音順勢而出,席卷她全身,帶著威脅和壓迫,“明白?”
穆念亭抿了唇瓣,在他幽沉的視線中點了頭,“嗯。”
然而她剛表態,溫熱的大手迅疾而上,沒有抵住下巴,而是捧住了她的臉。片刻後,不冷不熱的聲音溢出唇瓣,“這款雞尾酒跋涉萬裏入了這,爺還未品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