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讓雙眸中的深沉消散,嘴角勾起,右手隨意抬起順著容以樂飄在頰畔的頭發,“尋常女子不會開車,更不會開槍,就連這身手也不尋常。”
容以樂麵色微微一變,片刻後恢複常色,“我會仔細探查,但她對我仍有防備,我不能保證……”
撫摸她頭發的大手突然停了,清潤的男子聲隨風傳來,“你想做的事,還有做不了的?你阿爸娶了姨娘,先後摒棄你們母女,突如其來的火災奪了你姆媽和親弟弟的命,手刃仇人,設下連環陷阱殺害……”
容以樂眸色沉下,雙手緊緊握住,再也不是眾人眼中的冰美人。痛苦絕望淒厲閃過雙眼,臉色慘白不已,她連連搖頭,“別說了,求您別說了。”
下巴被一隻大手猛然扣住,另一隻大手繼續輕輕的順著她的長發。
“南地容家,朝夕之間滅門。以樂,你的心向來不是柔軟的。”
“我,我……”溢出唇的聲音已經斷斷續續,淚水悄然無聲的落下,被沈讓一一抹去。
她的下巴突然一緊,整個人被沈讓提起,溫熱的唇緊隨而上,他的氣息慢慢的彌漫她全身。
所有人看到她都會輕蔑又羨慕的說,她就是一個舞女,卻能入沈爺的眼,成了她唯一的金主。她過上富裕的生活,那些看她不順眼的人也隻能罵幾句,根本傷害不了她。
但那些人不知道,她過的是什麽日子,籠子裏的金絲雀?不,不是。
此時,醫院頂層病房中
穆念亭就站在窗前,花園內的一幕她全部看到了,容以樂的絕望,她也看的一清二楚。這一刻,她才明白,容以樂的生活並不是旁人說的那樣。
根本不是簡單的包養,如果僅僅如此,隻會出現討好的笑容以及虛情假意的疼寵。可現在,一切都超出了她的想象。
她抿緊唇瓣陷入沉思,就在這時,吱嘎——,門突然開了,她的思緒也被打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