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住了,那個人也站住了,我想,也許是錯覺。
我回頭,猛的一回頭,就傻在那兒了。
又是父親,站在那兒慈祥的看著我。
“爹。”
我叫了一聲爹,父親竟然消失不見了,我靠著牆,想著在青陵室裏父親的出現,想著那彩金碗的出現,完全就讓我陷入了,不知道是夢,還是現實了。
我擦了一下汗,進大廳。
哈達靜站在那兒看著我笑,然後把一張紙舉起來,上麵寫著。
“你終於來了。”
“我來過一次,可是聽到了鬼曲童音了,我承受不住,就返回去了。”
哈達靜比劃讓我坐,我坐下,她泡上茶,那茶特別的清香,聞到這後,感覺通體舒坦。
“你來有事吧?”
哈達靜寫著。
“我懷疑外域人在打通道,往地宮而來。”
哈達靜點頭,給我畫地圖,那是青陵室外麵的地圖,看來她對外麵是十分了解的,那是位於西角的一個青缸的位置。
哈達靜畫完,把一個地方圈起來,就是這個地方,告訴我,順著這個方位,往西走,應該能找到。
看來哈達靜是知道的,如果我不來,她會出去找我,告訴我的。
那天我走,哈達靜拉住了我的手,半天才鬆開。
我回管事房,和肇小雨說這事。
“要多帶一些人,外域人騎馬背刀,很野蠻。”
我知道,哈達家族的人,平進除了掃陵之外,就是農耕,對於這樣的事情,恐怕是不行,但是也沒有辦法。
我帶了二十多個人往西找去。
走出兩公裏,就是山了,他們不可能隔著山挖過來,竟然沒有什麽發現。
哈達靜判斷失誤了嗎?
可是她很肯定,就是這個方位。
我們坐下休息的時候,哈達文把我叫到一邊,小聲說。
“我聽人說過,在青陵室兩公裏的地方,就是這個方向,原來的一個地閣,是用來守青陵的,原來也是住著人,說這話,應該有二百多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