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醒來,我坐在那兒,這件事對我來說,也是害怕。但是,也許能解決眼前的問題。
父親告訴我,哈達家族在遇到大事的時候,要滅亡的時候,可以喚醒一個人,這個人在什麽地方,怎麽喚醒,找茶期就可以了。
我匆匆的上山,說這件事,茶期隻回答我兩個字。
“做夢。”
不管我怎麽說,茶期就是不同意,他的意思是說,我自己能處理這件事情。
然而,我是真的做不到,所有遇到的事情,都是第一次,這讓我不知道怎麽做。
從山上下來,去石頭床那兒坐著,這個時候,我感覺自己承受不住這種重量了。
如果說,獨猶的出現,讓我不知道如何是好,那麽還會有更大的事情等著我。
三哥阿來上來了,坐下,把酒和菜擺上。
“五弟,還記得你十歲的時候,在這兒第一次喝酒,我們兩個,那天你喝酒了,你說要成為庫裏的王……”
我記得這件事情,這件事情最後還傳到了其它哥哥的耳朵裏,他們還取笑我,如今我是庫裏的王了,可是那又怎麽樣呢?
“那又怎麽樣?現在我無法麵對這一切,獨猶的出現,讓我不知道如何是好,難道哈達家族的人還要守陵嗎?守陵沒有人可守的時候嗎?”
“阿洛,其實也沒有什麽不好的,我們哈達家族已經守了三百五十多年的青陵了,老祖過都沒有折騰明白,我看就算了,那出的12件事,沒有一件不是跟不守陵有關係的,他們折騰了12次了,你就不要再折騰了,如果再折騰,那青陵史上隻能是增加一次事件,成為第13次的事件。”
我真不知道三哥阿來說得對不。
三哥阿來回去了,我自己又坐了一夜。
早晨回管事房,肇小雨說,刑風又來了。
我沒有去找他,刑風現在進庫裏十分的危險,那獨猶恐怕會傷害刑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