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北域的術人出去,跟茶期說,我要跟著。
“不必,坐在這兒,慌什麽?還有點管事的樣子沒有?”
我坐下,坐立不安,如果失陵,那受到懲罰,第一個就是我,而不是茶期,他隻是哈達家族的一個術人,雖然有很高的地位,但是懲罰的是我。
守陵的人跑來了,北域人真的進了青陵室,揮著大刀,那是不敬,茶期跟沒事人一樣,就坐在那兒喝茶。
我不得不耐心的等待,這件事對於我來說,是一個考驗。
茶期竟然讓哈達媚去炒菜,熱酒,這心可真是夠大的了,茶期讓我陪著喝酒。
一杯酒之後,我就坐立不安了,這樣能行嗎?可別出了什麽事情。
青陵的鬼曲童音沒有響起來,童謠也沒有唱起來,看來這個北域的術人確實是挺厲害的。
我想去問問哈達靜,為什麽不唱童謠,但是茶期不讓我離開,告訴我,就在這兒呆著,哪兒也不能去。
不管事情怎麽樣,我都要陪著茶期。
天黑了,北域的術人進來了,麵色蒼白,坐下。
“喝一杯?”
北域的術人坐在那兒不說話,似乎十分的不舒服。
“茶期,我會再來的。”
然後就是一口血噴出來,倒在地上。
茶期走出門口,拿出一塊紅布揮了幾下進來,有幾個北域人就騎馬背刀衝下山來。
“把人帶走。”
幾個北域人背著這個北域的術人就走了。
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這關是過了,下次你自己來,記住了,不管遇到什麽事情,並沒有那麽可怕。”
茶期走了,我坐在那兒發愣,茶期就是坐在這兒,什麽也沒有幹,和前三次一樣,什麽都沒有幹,北域人就敗北而逃了。
我自己進了青陵室,看著,從棺室路走了兩個來回,我沒有什麽發現,白皮人突然出來,嚇了我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