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想到,龍山說,在星樓見過,那星樓是一個道觀,修行之所,道修之所,不引外人,那年,一個朋友認識道長姓回,叫回特律,在那兒小住了幾日,在那兒的一個院子裏,後山牆斷壁看到過。
“我們去星樓。”
龍山到是一個急性子。
“先不用去,我可以回庫裏問問,你所說的那個人就在庫裏。”
我和肇小雨往村子裏走。
“阿洛,這件事別讓這個人再參與進來了。”
我不知道肇小雨這是什麽意思。
“阿洛,這鬼曲童音最好不要讓外人知道,這是術,真的有人有上了,治於哈達家族的人,那恐怕這青陵真的就難保住了。”
肇小雨想得是慎密。
去回特律那兒,他坐在椅子上睡覺。
我叫他,他醒了,肇小雨把骨板讓他看。
他看了半天。
“這有什麽新鮮的,星樓斷壁上就是這種曲子,隻是少了一部分。”
“你看看,有相同的嗎?”
“這我可不記得,想看,我回去拓回來,給你們。”
回特律竟然覺得這鬼曲沒有什麽。
“這是鬼曲童音中的曲子,分成13調。”
回特律瞪著我們看了半天。
“星樓裏的這個東西,恐怕是羅修忍道長弄上去的。”
回特律進房間,穿衣服,出來。
“我跟你去。”
肇小雨說完,回特律看了一眼她。
“走,馬上走,我們需要幾天時間回來。”
他們走了,我送到村口,把情況和李高說了,他說回去等。
肇小雨不想讓外人知道這鬼曲童音應該是有道理的,那麽就暫時緩緩。
哈達媚來了,說哈達靜找我。
我進地宮,哈達靜穿著新衣服,頭發也梳成了無數個辮子。
“阿洛,我們下棋吧。”
我一愣,找我來下棋?
下就下吧,哈達靜的眼睛看不到了,失明了,整個眼睛都是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