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雪場,溫度已經是到了零下三十度了,人還能承受得住,但是再冷,恐怕就會出人命了。
我和副管事哈達風商量這事,他說,段數想做,不過也是要命的事情,再看看情況,真的如段數所說,能達到零下五十度,我們再說。
其實,就段數和父親到底有什麽交情,我不清楚,那個何梅有什麽關係我也不清楚。
沒有想到,何梅自己來了,五十左右,頭發紮著,很精神。
“真冷。”
她會下,我給泡上茶,不管怎麽樣,來庫裏的就是客。
“阿洛,有什麽辦法解決這倒象嗎?”
我搖頭,說走一步看一步,也許哈達家族到此就結束了。
“不用那麽悲觀,帶我去你父親的墳上看看。”
我帶著何梅去墳塋地。
守墳人哈達格出來了,說太冷了。
“我管事房住吧。”
“不。”
哈達格去找副管事哈達風要酒去了。
走到父親墳那兒,告訴何梅,這就是父親的墳。
這個女人給父親鞠躬,我看到有眼淚掉下來。
那天,何梅說,過三天後,她和段數會來的。
何梅沒說幫不幫著哈達家族的人度過這一關。
茶期下山來,他說確實冷,但是還能挺住,柳暗花明,等待著。
我說了何梅來的事情,茶期肯定是知道這事。
“說起這個何梅,其實是庫裏休出之人,對庫裏有恨,她是半道入巫的,休出的,和段數在一起了,但是他們不知道為什麽,聚少離多。”
原來竟然會是這樣,那麽何梅幫著庫裏是真的嗎?
“何梅休出之後,入巫出了事,阿木拚命救了何梅。”
怎麽救的,出了什麽事,茶期不提。
“你的意思是可以讓何梅來幫著庫裏?”
“人心難測,挺吧,實在挺不住的時候再說。”
“茶期,哈達家族一半的人都在生病,天是真的太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