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研究著,隻有寒舍,應該是寒舍,這提示也太不明示了。
其它的紙上寫著的是,隱藏出棺而行,到了他需要之地,然後就會失去知覺,兩天之後再醒來,需要三天不見人,以女而誘,就是以陰而誘,才完全清醒。
寫得細碎繁瑣。
我去寒舍,坐在一角想著,中間,中間?
我拿著石頭敲中間,竟然是空的,這我從來沒有想過。
我想,我一個人肯定是不行,我把六弟阿丙叫來了。
他聽完這事,想了半天。
“最好夜裏。”
夜裏,我和六弟阿丙進了寒舍,用錘子把那兒砸開了,一個大洞,我下去,讓六弟阿丙在上麵。
下麵洞不大,裝了棺材。
打開棺材,往裏看,看清楚了,是一個人躺在那兒,我正琢磨著呢,這個人一下坐起來,我靠你大爺的,嚇死寶寶了。
這個人站起來,爬出棺材,機械。
他竟然上去了,我們緊跟著。
這個人竟然進了我給茶期建的那個房子,現在我住著。
我們沒有跟進去。
“六弟,我們兩個輪流看守著,不要讓任何進去。”
六弟阿丙緊張害怕。
我守到天亮,六弟阿丙來了。
“我守著吧。”
我回去睡了一會兒,去地宮,和哈達媚說這事。
“這個隱藏的被喚醒了,長得什麽樣子?”
“和我差不,年紀,身高。”
那天,哈達媚再次提到了哈達本,意思我明白,那個災星有可能就是哈達本。
忙了一天,天黑去換六弟阿丙,我竟然看到他和力夫麗在一起說著什麽。
我馬上就過去了。
“阿丙,你們兩個回去吧。”
他們走了,我開始擔心,力夫麗插手這件事情。
哈達宜過來了,坐在台階上。
“阿洛,那個力夫麗你得防著點,我看著就覺得不太對,昨天夜裏,她出來兩次,走到村口那兒,又折回來了,不知道她想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