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拚骨室,紅岩人告訴我,明天就可以拚骨術人而成,到時候交給我,問我,是不是真的拚成。
我說,最後一塊骨頭上,叫我。
其實,我在猶豫著。
但是,不除術,脫守就沒有希望,整個哈達家族人的性命,隨時就會丟了,那是什麽感覺?
我坐在管事房發呆,半夜了,我喝啤酒,從庫裏外麵買回來的,以前沒喝過,喝了之後,竟然感覺不錯。
我聽到童謠唱起來,激靈一下,誰唱的?
我出管事房,竟然是在阿達宜住的房間裏傳出來的。
我敲門,哈達宜開門,我跟著進屋,那爾族的孩子竟然在唱童謠,哈達宜在勸著,可是不起作用。
“閉嘴。”
這孩子一激靈,不再唱了,我感覺不什麽好事。
我回管事房,那孩子不唱了。
這個力夫康平到底打的是什麽主意呢?
早晨起來,哈達宜拎著那孩子來了。
“他說,他們爾族人的孩子都會唱這童謠,跳皮筋的時候,他們就在唱。”
“不管爾族唱不唱的,他到庫裏,就不能再唱,絕對不能再唱。”
我聽到童謠,就發毛。
我去拚骨房,紅岩人在等著我,最後一塊骨頭了。
“拚吧。”
他們點頭。
我坐在院子裏等著,中午,一個紅岩人出來了。
“哈管,好了,可以進地宮了。”
因為是白天,拚骨術人被蒙上了黑布,一個紅岩人帶著,進了地宮。
“哈管,我們的工作到此結束了。”
我跟著拚骨人,六層地宮的一個房間,他站住,我把門打開,他進去,我跟進去。
三角的棺材,有三個擺在三外角落,這樣的棺材我第一次看到,是為省地方嗎?顯然不是,這個房間很大,就是擺正常的棺材,再擺三個也沒有問題。
拚骨術人,站在一邊,臉衝著牆,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