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同我所說的,哈達宜走不久,茶期就下山問了哈達宜那東西在什麽地方。
這東西那麽重要嗎?東方煙也在找這東西。
我去石頭床那兒坐著,哈達宜上來,坐在我旁邊,就哭了。
“這事有可能是誤會。”
哈達宜搖頭,說不是,就是事實,他怎麽能這麽做呢?
我覺得這事也是有點奇怪,茶期就是為了那個東西,也不應該這樣做呀,他不是那樣的人。
難道這件東西是太重要了嗎?
天黑後,我去連明山那兒,說這事,他聽完大笑起來。
“這不可能,茶期你給他金山玉河他也不會要的,他活了140多歲了,現在自己具體的年紀都說不清楚多大了,都活夠了,他還要這東西幹什麽?”
我也覺得奇怪。
“你幫我分析一下,到底是什麽地方出現了問題?”
“有兩個人知道這事,知道這事的人恐怕不多,東方煙。”
我想著,這事是真的奇怪了。
我正說著,茶期來了,坐下,讓連明山弄酒菜。
茶期看著我。
“行呀,哈達洛,長心眼了?我一直以為你就是二乎乎的。”
你特麽的才二乎乎的。
我心裏這麽想,嘴上可不敢這麽說,不管怎麽樣,那是哈達宜的爹,我們結婚了,我也得叫聲爹。
茶期看出來,我沒有喝那水。
喝酒的時候,茶期讓我去叫哈達宜。
哈達宜來了,不和茶期說話。
茶期笑起來。
他把事情說了。
其實,我們從十三重合門出來,所說的,他是相信的,但是質疑是給另一個人看的,就是東方煙,當年在宮裏,用烏鴉殺人,是東方煙是第一人,所以就防著了,祭祀完事之後,烏鴉滿天,茶期就擔心了,七彩石頭這事,東方煙應該是知道的,天下這種奇怪的東西,東方煙似乎沒有不知道的,所以茶期就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