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庫裏,喝大了,是哈達宜把我弄回來的。
第二天中午醒來,接著喝。
哈達宜說,祭祖要開始了,我們需要準備。
“那是你的祖宗,不是我的。”
哈達宜愣住了,我把書扔過去,她看著,也傻了。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最多我們就不是一支的罷了,不可能。”
我不說話,書上可是寫著的。
哈達宜拿著書去找茶期了。
哈達宜下來的時候,眼睛是紅的,哭過了。
“確實是如此,但是我們也是一家人,進入了哈達家族就是一家人,祖園裏不是有著六個墳,也不是有供堂嗎?”
“算了,你們都離開這兒吧,守陵人是姓木的,由我們木家人來解決。”
哈達宜一下就跳起來了。
“我們是夫妻。”
“我現在有點亂。”
我去石頭床那兒坐著,想著這所發生的一切,看來是真的了。
我上山找茶期了。
“茶期,這是我們木家人的事情了,你可以離開了。”
“離開?那我不是白在這兒呆了一百多年了嗎?我要的那些東西,我得拿到才能走,你也別問是什麽,現在還不是時候,你好自為之。”
茶期也告訴我,祭祖的時候,我不能去,也告訴我,這件事隻有幾個人知道就行了,如果想讓木家人沒有事情,就把除術的事情做好。
不用他說,我也要帶著木家人脫守,離開庫裏,如果沒有這件事,我還在猶豫,現在不需要猶豫了。
我想著把哈達原送回去。
他竟然告訴我,他姓木,是他母親告訴他的,我閉上了眼睛,這是天意。
難怪,那赫圖阿拉城的人,對哈達原這樣做,如果是哈達家族的人,他們不會動素人的懲罰的。
我把庫裏的事情告訴了哈達原,關於庫裏的一切,讓他想想,能不能除術。
這件事我沒有和三哥阿來說,而是和阿丙說了,他聽了,也是愣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