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老板說,是一個叫茶期的人。
是茶期?
老板把這東西遞給我。
“這是指骨手鏈,很珍貴的,也很邪性,你快點拿走。”
我愣住了,手指的?
老板說,那個叫茶期的人給了他一筆錢,告訴我,三十年後,沒有人來拿,這東西就可毀掉,不能賣,不然就會有災禍,這指骨是你們家人,七輩人的七個人的指骨,少了一塊指骨,應該是八塊,那一塊應該是你最愛人的指骨。
我靠他大爺的,他說的是哈達媚的嗎?哈達媚的指骨還在我的身體裏。
再問,說其它的他就不知道了。
看來我也得找茶期了。
我回去等哈達宜,她下午才回來,臉色難看。
“怎麽樣?”
“我不是茶期的女兒。”
我不說話了,這事她還是知道了。
“這樣也好。”
我們回庫裏,我半夜上山找茶期的,他沒有睡,坐在院子裏喝茶。
我把指骨手鏈放到桌子上。
“這是你的東西,你應該把另一節指骨從身體裏拿出來,處理後,係上,這樣會保你沒事。”
“我不相信這事。”
“相信不相信的,你都要做,我的話可以不聽,可是你得聽你父親的吧?”
這貨是太了解人的心思了。
“我是要把哈達媚的指骨還回去的,讓她有一個完整的屍體。”
“這個你千萬不能那樣做,哈達媚完屍是出不了地宮的,記住了。”
這都是什麽講究?我不明白,茶期從來不解釋這樣的事情。
我回去,第二天,去了醫院取指骨,其實,這指骨在我的身體裏,讓我不舒服。
取出來,帶回庫裏,處理指骨。
哈達宜坐在沙發上發呆,她突然問我。
“你父母是誰?長得什麽樣?為什麽要把我送給茶期那老頭子?”
“茶期養了你這麽大,還教育你,別老頭子,老頭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