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想到,空來給我的答案竟然是這樣的答案,也許是正常的。
我感覺是不是我又出了什麽問題?
我不想再找肇小雨了。
我去找了心理專家,這個時候我也懂了,心理專家就是精神專家。
檢查了,結果沒有問題。
那就是說,我沒有出現問題,那個人是存在的,隻是我看不到罷了。
其實,我不應該去恢複那些書,茶期既然燒掉了,也有燒掉的道理,我擔心的是,這些書,我如果有一天記不住了,也是實在可惜了。
我上去,提到《誒哦》這本書,說到了出現的情況,茶期顯得特別的不高興。
“我不是告訴你了嗎,謹慎。”
我說了情況,茶期說,把寫出來的書燒掉,至於這件事,他也沒有辦法,讓我自己看著辦,他告訴我,這個我看不到的人,是幫了我,沒被燒死,但是既然能幫我,也能坑,我甚至能殺我。
這是茶期在嚇我嗎?
回去,讓我感覺到不安,現在不管是白天還是黑天,那腳步聲總是回跟著我,我問他話,他不回答,這是最要命的,真是沒有想到會這樣。
但凡是這樣異端的情況,都不是好事,都是歸於陰事,陰阻陽,陰陽不調,人就會生病。
就如同上墳一樣,有的人會生病,那就是陰阻陽造成的。
我冒出了一個嚇人的想法來,這個人不露麵,雖然幫著我,但是陰阻陽,也會讓我生病,甚至是要了我的命,那茶期也說了,這個人能幫我,也能殺我,我時刻是處於一種危險之中。
我想殺掉這個人,冷不丁的,拿著刀,我能感覺他所站的位置,但是想想,人家救過我,這就不厚道了,算了,一切順其自然。
頂丁又來了,說喝酒,隻是喝酒,我想這小子有事,一直在猶豫著。
那種暗力量讓他害怕,但是,在我的身上,似乎看到了希望,畢竟我逃脫了很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