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聲竟然和我笑得一樣,那是分態,我猶豫,那是弱勢,分態容易控製住我。
我現在不做,不行,沒有硬氣是不行的。
我一腳把門給踹開了,漆黑一片。
手電照進去,我轉身就走了。
坐在管事房,我猶豫了,那門是開了,手電照進去,立屍站在那兒,這是立屍守著那地方。
父親和我說過,遇到立屍守著的地方,萬萬不能進。
立屍守著的地方,那立屍必出屍氣,傷陰陽之氣。
而且沒有人願意動。
分態竟然讓我做這事,看來那是我的想法,我的想法奇特,分態就是另一個自己,做不敢做,想不敢想的事情。
我和頂木說了,他看了我半天。
“不就是立屍守嗎?”
這頂木可是說得簡單。
“這太常見了,頂姓人那個時候,總是接觸。”
這個我不太清楚,但是血靈船上的屍體我是看過幾次。
頂木說,立屍守確實是嚇人,吸陰陽之氣,破壞人的陰陽,死亡,但是立屍有一個可破的地方,頂木讓我帶著進地宮。
打開那道門,頂木從一個小包裏拿出來一根長針,銀針。
他進去,從守屍頭頂紮進去,那守屍就散了。
頂木出來說。
“這就是屍氣,一破什麽事都沒有了,我進去吧,我不想太多,想多活兩年。”
頂木走了,我進去,房間除了立屍外,沒有其它的東西,竟然是空的。
我點上煙,靠牆坐著,分態是在騙我嗎?
那個專家告訴我,就精神分析來看,分態出現,時間久了,會有自己的思想。
這才是要命的,這是不是在玩我?
我抬頭看天棚,激靈一下,天棚上有閃亮的點,一個點一個點的,如同星星一樣。
我看著,很奇怪,拿出手機拍了幾張出去,這兒不是什麽好地方。
去管事房,拿著手機看,這一個亮點,一個亮點的應該就是術的分布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