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侯爺十五年前退隱江湖,據傳是因為一個女人,怎麽……”
“那是他的借口。”刀尊冷聲道:“他怕死,他怕死在我的刀下,因為他一死,就再也見不到他喜歡的女人了,於是他躲了起來。”
刀尊繼續道:“可是我知道,花含香總有一天會重出江湖,而且,這一次,不用我去找他,他也會來找我。”
“你讓千朵門在江湖上多行惡事,為的就是激怒花侯爺,引他重出江湖?”
刀尊道:“沒錯,我組織千朵門的用意正在於此,可是,花含香此次重出江湖,卻不是為了鏟除千朵門。”
勾壑道:“那你如何確信他會前來?”
刀尊道:“花含香的弱點是有求必應,千朵門將被刀尊滅門,梅花堂已派人向他求救,他絕不會坐視不理。”
勾壑歎道:“就算花侯爺有求必應,可千朵門乃是一個殺人組織,江湖中人人痛恨,他豈會相助?”
刀尊道:“千朵門人人該死,可是有一個人卻是無辜的,為了這個人,花含香也會來。”
“誰?”
“勾千斤。”
勾壑沉吟半晌,忽然道:“其實,千斤也該死。”
刀尊一怔,道:“為什麽?”
勾壑緩緩道:“因為千斤從小被我灌輸了非常邪惡的思想,她若長大,定是非常凶殘的女魔頭。”
刀尊冷冷道:“你為什麽要這樣做?”
勾壑道:“因為我根本不希望千斤有一個好下場。”
刀尊猛然轉身,勾壑便看見了他冷酷而沉著的臉,他臉結寒霜,嘎聲道:“千斤是你的女兒,你竟然要害她!”
勾壑道:“你錯了。”
“住口!”
勾壑果然不說話了。
刀尊道:“就算千朵門真的人人都該死,花含香也會來,他可以不救千斤,卻絕不會不救胡雲。”
他在水池邊踱了兩步,接道:“因為胡雲是胡艄公的兒子,因為胡艄公於花含香有渡江之恩,而花含香不是一個忘恩的人。”